第(2/3)页 公西仇想想也是,近几年染上班味的他留下一句“我那还有事情要处理”就走了。 对这种比较老实的替死鬼,林风多少有些同情。她在去主帐之前,随口叮嘱武卒给林纯弄个好点儿的地方软禁,一日三餐别苛待。 林纯立在原地目送林风离开。 眼底流露出几分迷茫恍惚。 直到被押送的武卒捅了一下后腰,她凑近在林纯耳畔低声警告道:“收起你的眼珠子,盯着谁看呢?那也是你这种人能看的?” 林纯知晓对方是误会了。 “林某绝无轻慢亵渎之心。” 他只是觉得这个女子生得很是面善。 女性文士武者在其他大陆不是多稀罕,但她们年纪普遍偏小,年长者少之又少。刚才过去的这位明显已经二十出头,推算一下时间年龄,对方绝对是第一批女性文士了! “她是西北人士?” 武卒也没隐瞒:“听口音也听得出来。” 林纯又问:“不知姓甚名谁?” 武卒扬手作势警告。 “还说你没生出色心狗胆?” 林纯瞪大了眼睛,倒是不担心被人扇脸。他只是没想到会面临这局面。这伙贼人究竟是哪钻出来的,一个个粗鄙不堪,有辱斯文! “磨磨唧唧,快走!” 林纯被推搡着踉跄两步。 最后被塞进小帐篷,帘子一关不准出去。 他坐着发呆,眼前却不受控制浮现仅有两面之缘的林风,想知道这股亲近情绪从何而来。看守给送餐的时候,林纯还不死心打听。 万幸,这看守不是啥精锐,嘴巴也不严。 用最昂贵的佩饰打点,将人嘴巴撬开。 看守听他问的也不是啥机密,贪婪之下被打动了:“你说那位大人物啊?她姓林,单名一个风字。说起来跟你还是一个姓呢。” “林风?你说她叫林风?哪个风?” “刮风下雨的风吧。” 林纯如遭雷击,半晌没反应过来。 林风这个名字他是不陌生的,因为他的亲妹妹也叫林风。几年前曾祖父传来家书,支离破碎的一家人才重新联系起来。在家书中,他知道自家小妹被人救起,赐名林风。 “她字什么?” 看守不乐意:“姑娘家的字能随便问?” 林纯不耐夹起眉头,不经意露出几分强势:“她不是什么姑娘家!忌讳字被人知道的姑娘在内宅,这是军营,有什么不能提的?” 看守听了也发怒。 冷笑一声捏着玉佩走了,透过营帐林纯能听到他啐了一口:“你算个什么东西?” 林纯像是被人抽去脊骨瘫坐在地。 理智告诉他,此林风非彼林风,但情绪上又揣着一丝的希望。这份希望糅杂太多复杂情绪,是对阔别多年亲人的思念之情,也有不纯粹的,利用她脱离眼前困境的念头。 这念头似魔鬼缠着他,让他无地自容。 若能活着,何必求死? 另一边,林风也跟沈棠述职回禀。 别看她是文士,但在混战之中,【尸人藤】发挥的威力不比任何一个武将弱,波及范围更广,特别是在攻城环节还有奇效。【尸人藤】有一定腐蚀性,能加速城墙衰败。 这玩意儿搭配投石车,一丢一个坑。 只是战事密集,【尸人藤】损耗速度太快,林风不得不趁着闲暇时间搜集饲养蛊虫的材料,天天转得跟陀螺似的。若是往常,交代完就要回营帐抓紧时间补觉,这次却一反常态提了个陌生人:“方才过来瞧见武卒押着一名面生青年,是敌人派来的使者?” “嗯,做梦想双赢,我给回绝了。” 林风又问:“他叫什么?” 淡定的沈棠不淡定了:“问这作甚?” 心中警铃大作。 林风在她身边长大,这么多年就没见林风对哪个陌生男性有兴趣的,不是一心沉迷修行就是埋头工作。但沈棠也不是不开明的人,她懂得堵不如疏,与其一棒子打死倒不如善加引导。若林风春心萌动对男色有兴趣也可以尝尝。仅限于尝试,禁止轻易动心。 林纯的长相…… 思及此,沈棠蓦地萌生另一个猜测。 自己或许是误会了:“他叫林纯。” 第(2/3)页